夏棠彻底吃撑了,晚饭后试图洗碗,但被赶回去休息,躺在李子沫的床上,小腿在床边晃荡,一只手r0u着肚子。
这个点春晚还没开始,厨房里隐约有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声音。时而有升起的礼花照亮窗户。
却又好像万籁俱寂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,是李子沫走进房间,在门边停了停,也没有开灯,走过来跟她一起并排躺在床边。
两个人都带着满肚子的食物,不利于消化地躺在这里,像两条等待Yg的鱼g。
“不行了。”夏棠说,“听说吃太多会让思维变迟钝。我回家以后绝对不能再吃这么多了。”
李子沫也吃得b平常多,侧过头看她:“你明天早上就要去车站?”
“嗯,”夏棠把手搭在肚子上,懒懒回答,“一天只有那一趟车,在家里可以待三天,然后又得走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李子沫和她一起低声感慨。
房间里静了好一会儿。
直到在某个节点,李子沫又开口问:“你跟陆霄,也已经没事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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