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要是以后都见不到这个人,或许会是一件难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难过得就像再也吃不到夏天的冰激凌,不能在暖和的沙发里看电影,会错过每一场夜里的流星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每次听见不知道名字的钢琴曲,看见树丛里忽闪的萤火虫,都会想起遥远时候的某个人。想起他薄荷味的外套,想起他微微抬起的下巴,想起漆黑的眉眼,和很偶尔时候翘起来的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个又傲慢又任X,缺点可以列满一整页草稿纸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仍然喜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到想起来时心脏都会蜷缩下,缩水一样变得皱皱巴巴,停在x腔里,像一颗满是褶皱的核桃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医学仪器也检测不出来的疾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天花、水痘、艾滋、流感和狂犬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喜欢上陆霄这件事,本来就是某种疾病,从感染的那一天开始,就注定着总有一天会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吧。”夏棠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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