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默一阵,夏棠觉得还是有必要表示下关心:“你的手……还好吧?”
“嗯。”陆霄靠着椅背,“很好。”
听着就不好的样子。
夏棠撇了撇嘴。
“为什么要用胳膊去挡。”她看着玻璃,又问,“你不是可以直接拦下来么。”
这家伙反应神经一向很好,是羽毛球和网球的健将。
“挡住至少不会有碎片飞过去。”陆霄说,“而且,我在想,要是我受伤了,或许你就能注意到。”
而不是只抓着另一个男生的衣袖。
说这话时他仍看着窗外,路灯的光从漆黑的车玻璃上划过,他的侧脸拢在Y影里,像尊孤独的雕塑。
声音微冷浅淡。
夏棠望过去,撑着坐垫的手指蜷了蜷,心里有一大堆不知从何开始说起好的话,最后只有一句故作镇定的吐槽:“这种话能说出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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