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的每一个地方他们都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桌,餐桌,浴室,厨房,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整个晚上都在混沌里度过,两人的T温都升得异样高。夏棠被喂过好几次水,坐在书桌上仰起头,和面前人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咽下的水顺着下巴流过,经过,又随着皮肤冒出的汗一同蒸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和大腿交叠,陆霄眉骨的伤口擦过她的皮肤,微痒的触感仿佛擦过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连不断的0侵袭神智,夏棠身T被撞得一颤一颤,X器滚烫地cHa在小腹里,含糊不清地浑身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后,从前,有时候擦过花蒂,sU麻直直传递到小腹深处,被含吮得发肿。她的指甲都快掐进面前人的背肌里,划出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皱着脸,感觉自己又快哭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模糊不清里,好像有人在她耳边问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浑噩噩,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只是喉咙嘶哑地含糊SHeNY1N,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吐出来的是什么样的哀求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,关于这天晚上最后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,在za之后,夏棠还会做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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