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发现也不怎么样。”陆霄被两次退烧药催得昏昏yu睡,却不知道为了确认什么,仍然固执得不肯睡,“我才不会烧成白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说不定,又不是你说不会烧坏脑子,就不烧坏。”夏棠转过脸,声音听起来没心没肺,“原来你怕看医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霄被惹到似地反驳,侧着脸,烧得浑身虚脱,一半发热,一半发冷,脑子里浑浑噩噩,连重声否认听起来都中气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说:“……我只是讨厌看见这些人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讨厌要去通知才能有人发现他生病,讨厌假惺惺的嘘寒问暖,讨厌家庭医生身上消毒水的气味,讨厌每个人好像都很忙碌地在自己身边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越忙碌,世界就越空旷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旷得像黑洞中央,行星们被引力x1引碰撞,却永远遥远得无法抵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。”夏棠说,“你不怕好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牵着陆霄的手,心想,他明明就是很想有人陪着。过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,好像他父母都没有跟他打过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偶尔当然也是会过问的,只是每次管家传达的时候,他看起来都很不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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