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这样——在极致快感与崩溃的边缘,被维持着、被推着、被折磨着,一次次0後,迎来下一次更深的贯穿、更猛的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……啊啊……啊啊……不……真的……会坏掉……!」

        青玉早已语无l次,声音颤抖,嘴角挂着唾Ye,身TcH0U搐到极限,却仍被0cHa0,再0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蓝落,只是贴在她耳边,气息灼热: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……你坏不了的……我会一直让你……舒服下去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天sE微亮,晨光透过窗纸洒进室内,将房中照得一片静谧。床榻之上,青玉沉沉睡去,身T蜷缩,眉头微蹙,额上还残留着细汗。她的身躯遍布余韵未退的红痕,被褥Sh乱,双腿间的Sh意仍未完全散去,整个人显得脆弱而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蓝落已经起身,穿戴整齐站在床边,望着青玉,眼神没有多余的情绪,只是静静地、平稳地看了她一眼,然後无声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,整个世家内,已有些风声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的房内异动并不小,特别是那些密集而持久的SHeNY1N与床榻晃动声,即便仆人不敢说什麽,但耳朵总难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人敢妄加揣测,毕竟,那是青玉小姐的房间。而传出的动静,又分明是——两个nV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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