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掩饰这种反应,也没有压制它。
她只是坐着,任那一点一点地沿着腿内滑落,Sh润石面,留下一道带着她温度与慾望的痕。
忽然,她轻声开口,像自语,又像说给那流不止的水听:
「……你以为我不会再要吗?」
她笑了,唇角浅浅的、没什麽情绪,只有一种极深的自知:
「我不是在想你。只是……我身T记得你留下的形状。」
她没有起身。
她的身T,正在慢慢把那形状、那重量、那摩擦与贯穿的余韵,一寸一寸再现出来。
她坐在一棵静静的老树下——
她的身T还在泄,但她自己,不慌、不掩、不急。
而那棵老树,粗糙的树根、微微凸起的纹理……在她靠上去时,自然地刺激了她还在发热的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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