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上没有羞愧,也没有迟疑。只有一种极深、极静、极饥渴的决绝。
削完那一刻,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根长约手肘、略带自然曲度的枝条,喉头微动了一下。
她坐回原地,双腿一张,裙摆褪到膝根。
&还在发热,早已Sh得滴水。
她抬起那根枝条,对准入口,没有前戏、没有迟疑,直接一口气——
「噗嗤——!」
整根T0Ng进去。
「啊啊……!」
她倒x1一口气,整个人一抖,MIXUe猛地cH0U缩,像刚被活人g进去一样,立刻泄出一大GU浓浊ysHUi,把那枝条整根Sh透。
她没有停。
双手握着树枝,迅速地、用力地cHa进去又拔出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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