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“叮叮叮叮”。
但与前一次不同的是,宋临天出剑后没有收势。
宋临天用剑尖挑了截银针近前看了,冷道:“梁姑娘的飞针看起来似乎并无甚特殊。上面,怕是根本没毒吧。”
梁曼摇头叹道:“宋姑娘可真是火眼金睛。不错,这些银针根本没毒。刚才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罢了。武艺较量只为切磋,何至于赌上X命呢?”
她从怀里m0出一排略微发黑的针来:“有毒的在这儿。这些毒针制成后,梁曼每日都贴身放好,从不敢轻易示人,生怕伤及到无辜人的X命。只是可惜…”梁曼挫败地长叹一声,“唉。其实有没有毒都是一样的。宋姑娘的剑法已是登峰造极,以我的能耐根本无法奈何姑娘分毫。”
说着说着,她脸sE中显出些恼怒,语气也忿忿起来。
像是知道了自己必输的结局,梁曼开始暴躁起来:“什么破针!一点用也没有,留着又有什么用!”说着,她泄愤似的恨恨将针往边上一甩。
可巧,一旁的馆舍外立着个兵器架,其中cHa了把牛头大的钢斧,银针又正巧直直被甩向钢斧。
而又因梁曼内力不足,所以银针并不能损伤斧头分毫。银针一触,反被钢斧反弹,直向着人群中飞去。
梁曼脸sE巨变,她惊恐大叫:“司公子小心!”
这一切发生的太快。众人还未来及反应,只见一直紧盯梁曼动作的宋临天瞬间拧身而起,提剑挡去司言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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