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默等她醒。
自己其实也很困。但思绪实在烦乱,心底压的许多事让他怎么也无法安下心。他只得坐在黑暗里睁着眼发呆。
应向离不断胡思乱想着。一会儿想,义父到底是遇见了什么事被绊住。一会儿又想厉丰喊的那些半真半假的疯话。
他琢磨不透那些是什么意思。但还是忍不住一直想。
而她又到底和义父是什么过节。义父所谓的她有大用是指什么呢…?
义父的想法他是从来参不透的,所以他也从不去参。但这次,他一直在心里翻来覆去揣测。可即使是跟着义父呆了五年,他也完全猜不透义父特意绑了一个柔弱小姑娘回来是做什么。
什么人落在义父手上基本都是当场处理了,少有人会留下。义父虽出手果决但从不会无缘无故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活了这么久…
其实,他根本没有把握能从义父手里保下梁曼。毕竟他从未违抗过义父的任何命令。但是,他还是想尽力争取一下。
听着怀里轻微的呼x1,应向离默默地想。
不管成不成。不管结果如何。他都要,尽力去试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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