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一起的一整个下午,这个董旭都在她耳边念叨生命的宝贵。
一会说什么,“…就算想Si,也要想想那些在乎你的人吧?”一会又说,“…我被病折磨了这么多年都从没想过寻Si,到现在还在找解药。姑娘怎么好这样轻易放弃呢?”
他说话声音拖拖拉拉的,还总笑嘻嘻的没个正形。就像是没睡醒一样,懒散的拖长调子,耳边风一吹就沙沙哑哑的听不清了。
但梁曼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。她懒得开口,也懒得和他解释自己根本没有轻生。
她只望着太yAn,发呆。
不过也确实要谢谢他,还好董旭只是单纯地将自己拖出来随便丢到太yAn底下晒。他只要稍微做任何一点多余的事,她就又要背上一桩冤债了。
两人就这么瘫着。直至轻云间的那抹斜红即将落下。
凉风从山林间穿过,送来独属于夏日傍晚的幽幽清甜。
又是一日结束。
身旁人缓缓坐起。董旭歪歪地支着膝盖,他随手捏了捏眉骨,面朝夕yAn深叹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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