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更是恼羞成怒,霍地站起身大吼:“放你娘的狗P!…信口雌h!那你就敢去杀连夏吗?!啊?小子!你敢吗?!你生得早,你根本不知道他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怀厉声打断:“我敢!我怎么不敢!”他一把将背后的剑狠狠拍去桌上,“——不仅是连夏我敢杀!谁要是惹的我师父有了什么三长两短,我也一样,照、杀、不误!”

        刀疤脸猛地止住嘴。众人骇然呆立当场,一时都被面前这位满脸狰狞杀气腾腾的少年惊得忘了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!”一直都未再出言的任青山大喝一声。停了停,他缓声道,“罗怀,不得无礼。你进去,看着你师父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怀急喘几口气,压抑下怒意。他对任青山恭恭敬敬行了个礼:“是。师叔。弟子知错。”接着头也不回地往里间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独留下桌上的那把剑,剑锋直直对着堂下一众人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,任青山还在慢慢对众人道:“…这孩子年纪最小,成天胡言乱语的。他自小与我师哥感情最好,我师哥也是最疼他…诸位可千万莫要当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又是那几个人稀稀拉拉的一些虚伪客套话。罗怀不想再听,只将门帘仔细掩好,轻手轻脚来到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床上,白发苍苍的老人双眼紧闭。嘴角的鲜血尚未凝固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怀拿了块布,为师父仔细拭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床边坐下,愣了会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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