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天,两人都没有任何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昨日的情形,肖映戟略微有些担心。借着送药的名头,他打算悄悄m0m0来看看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屋后发现,好消息是梁曼明显已经好多了。人也清醒了话也说利索了,这nV人扯着嗓子正吼得中气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坏消息是,她吼的人是应向离…

        唉,只要他俩不好梁曼就会反反复复来折腾他。他铁骨铮铮的一条汉子整天被两个小孩折磨得颠来倒去,却y是无计可施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映戟心里难受得不行。他缩缩地躲在墙角,端着药上前也不是出去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梁姑娘正骂:“…谁稀罕你伺候我了!我一个阶下囚,哪能劳得左使这样大的人物亲自照顾!”说着就将额上的布巾狠狠一摔,气急败坏道,“不劳您费心了!我找别的男人也是可以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左使则一直僵y地杵在远处,和块冻Si的木桩似的缝着嘴一言不发。肖映戟看着都替他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瞧,怪不得梁曼天天骂他呢。这嘴真跟锯Si了似的气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啧啧摇头看戏,那个nV人却直直朝他而来。肖映戟还没来得及反应,她盯着自己一字一句道:“你带我走!从此以后我跟你睡!…我是认真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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