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只是本来能早点回来。想把那个蠢货甩开,没成。只好又多吃了他几天。”他眯起眼,懒洋洋叹道,“唉,吃的倒还算可以。你们别说,上京的酒楼就是花样多啊。…”
未等说完,厉丰上前一步急急道:“禀教主,在下有要事相报!”
男人诧异地微侧过头。扫了他两眼但终是未想起他名字来,不以为意道:“那你报吧。”
得了应允,厉丰不易察觉地向后看了看。
独自垂首站在角落的应向离似有所感,默默抬头。他看到对方眼里隐约露出一抹忿恨的光。
厉丰咬牙,一字一字恨声道:
“禀教主,陈今裕陈堂主被左使大人处Si了。…只因他调戏教主带回的姑娘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鸦雀无声。
众人皆深深低下头去,无人敢出一言。只有斜歪在棕熊皮上的人兀自咔呲咔呲嚼着东西。
厉丰则直直仰头,期冀地等待对方接下来的问询。
男人边吃边皱眉认真苦思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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