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声音飘飘忽忽,却又郑重无b:“梁曼,我们今天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他向她讲述了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曼既惊又喜,心激动地怦怦狂跳。一时间她更无暇去多想对方为何态度如此转变,他人又为何如此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对方讲到如何过地g0ng外的阵法时,她全神贯注地竖起耳朵仔细听。可讲完阵法他却含糊起来,只说她骑马下山后就安全了。梁曼下意识顺着追问:“那你呢。我去哪里等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听此言,应向离似乎有些惊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疑许久后,他低低地哑声询问:“你、要等我一起吗…你要和我一起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问得梁曼异常心虚。眼睛慌了神地滴溜乱转,也没想出对方到底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他面上似乎有些不敢置信,可清澈冰蓝的眼眸深处分明又带着点期冀的亮光。梁曼故作镇定地大声道:“当然啊,我当然要等你一起走!这世间我们只剩下彼此了!…向离难道不信我?你娘亲的墓我都知道在哪,我还准备去给你娘亲上香呢!不信你听我把地址背给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她就开始背。应向离一直定定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起个头,对方便紧紧抱住她,将她勒得快透不过气了。他的声线有些微微颤抖,但依旧是认真又郑重地哑着声音一字一字道:“我信你,我永远信你!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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