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满背冷汗扑簌簌直淌。才被药压下的x口又隐隐作痛,心脏像被揪起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昨夜梦境中她冷漠的眼,他不可自抑地恐慌起来。男人呆坐在满地狼藉之上,茫然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头一遭,他害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凌越来越慌,又一下子跳起来,一遍一遍将屋里翻了个底朝天。上至房梁下至床底,连那些书他都一页页撕开摊在地上找了,可偏偏哪里都不见那层薄薄的面皮。一想到她随时会醒,随时会进屋,云凌简直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伏在那盆被血水洗浑的水面上,仓皇地望了又望。男人努力睁大眼。他将的发丝全掀去后面,云凌按捺下情绪仔细瞧着水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他是凤眼,眉眼偏细长,不似他般周正。嘴唇也薄也窄,下巴还更尖。尤其腮上还落了颗明晃晃显眼的红痣,让人打眼一瞧就能瞧见,遮也遮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看,他离云凌的长相都相差太远,是抹粉也盖不过的太远…他们两个根本毫无相似之处!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左看右看如何看,他怎么也不可能乔扮成他的样子,男人开始崩溃了。胡乱m0索把刀,从下颌处挑入沿边嗤嗤划开,他打算先用刀磨磨下巴的骨头,毕竟这处最好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刀实在太钝,这刀还不如上次那把被他震碎的刀好用。他将面皮掀开一点,刀尖凿在下颌骨上咯吱咯吱响,带下点r0U来。鲜粉骨头上添了几道浅白的痕,可形状是分毫未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束手无策了。云凌沿着墙根缓缓坐下,脑海一片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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