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曼一直在偷看他半跪在阶边的侧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还挂念前些日的事。望着对方垂目凝神的侧脸,忍不住小心问了句:“掌门,你的…”她本有心要问问他那几日的情绪起落如今怎样了,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:“…掌门,你的心法如今怎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凌道: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曼观他神sE,看样子是不予多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有心刨根问底,但她也不好再多问。心下猜测对方此次重修心法定是吃了很大苦头,而因为她Si缠烂打的挽留,云凌更是强忍不适绝不回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至此,她心里有些甜蜜的发烫,禁不住就想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转念又觉得自己实在小人之心,忙把唇角压下了。为了遮掩脸上的不自在,她咳嗽一声:“当初,都怪殷承那个伪君子,设计给你下毒散了一身功力。还有连夏这只恶心人的畜生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至此,对方微微一顿。梁曼反应过来慌止住嘴:“呸呸呸!不说了不说了,一提到他名字都觉晦气…咳,还好他Si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马上悄悄看对方脸sE。云凌停了停,淡然自若道:“…你说的不错。此人乃天下大害,实在Si不足惜。当初我的那一剑本可以拿下他X命。只是不知这人用了什么邪魔外道,竟多活了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曼见他不介意才松口气,忙跟着附和:“正是如此。要我说,连夏应当是嫉恨你,不然也不会独独对你抱有如此大的恶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曼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了解连夏,但她现在就是能揣测出他一切行为之后的所思所想。他的那些不甘心,他在报复云凌时藏在狠辣下的微妙嫉妒…这些她通通深有其感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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