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喜欢这种晕眩的感觉,这让他不必再费劲苦思自己是谁。
打了个臭气熏天的酒嗝,他胡乱用手背抹抹嘴,懒懒散散眯起醉眼看戏。
树下,远远有一户人家正在吵架。nV的揪起男的痛骂,男的跪在地上不以为然。
&的泪水涟涟地怒骂:“…好哇!既然你真心喜欢,不如休了我娶她过门!走!我们一起去就是了,我替你敲锣打鼓,迎她回家!”
男的却反手满不在乎地拨开她:“行了行了!不过就一次,正好被你撞见而已。她是寡妇,我怎么能娶?”
枝头上的人勉强能辨出这是一出妻子捉J的戏码,nV人恨夫君变心,夫妇俩拉拉扯扯争吵不休。他看得兴致缺缺。可惜手边既无下酒菜也无其他乐子可就。一坛酒边喝边看,转眼间竟只剩个坛底了。
直至最后,nV人心如Si灰,决意和离拂袖而去。
他独坐枝头,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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