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后,让朱雨深感到恐惧的是,那个黑皮肤的女子竟然出来了。当她发现朱雨深和韦泗出现在了院子里时,显得很兴奋。她指着朱雨深坏笑着说:“你们,你们终于又死回来了啊!你们这两个鬼魂,下午在公园里竟然突然失踪了!我去,真是癔怪耶。不过你们现在又死来了,终究还是没逃出我的掌心,哈哈。”
朱雨深懒得搭理她,另外他也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,他跟韦泗说:“韦泗你忙吧,我先宾馆了。你啥时要回去,就打我电话,我过来接你。”
韦泗说:“好,大哥你先回去吧。”
听他们这么说,黑女子不乐意了,他拍了拍巴掌,朝屋里大叫道:“老铁们,那两个旦旦回来了,但又要跑了!老铁们快来拦住他们呀!大笨象,你快下楼来呀,你不是要找他们出气吗?赶紧的,别让他们再跑了!”她一边喊一边直跺脚。
见状,朱雨深有点慌了。他问韦泗:“你怎么办?”
韦泗笑了笑说“没事,大哥你快回去吧。你甭为我担心了,他们闹归闹,但是能把我怎么样呢?顶多说些不中听的话呗。我早已习惯了,我也不会对他们有啥意见,这些人都还年轻嘛。”
说话间韦泗新表婶的女儿出来了,她说:“哎哟啡,怪物怎么又出现在咱家院子里了哈,这是什么神操作?”
此时朱雨深也不管那么多了,他跨上电瓶车,一溜烟骑走了。
外面的月光很好,气温也很宜人。湖边的水汽较重,这个时候风夹着水汽吹打在身上感到很舒适。
朱雨深很快就骑到了公园门口,因为回来时是下坡路,顺风顺水的。朱雨深在公园门口停了下来,略作思考后,他就提速一路往西骑,骑到了水坝那里,他想去看看张小雅。
到了那里后,朱雨深把电瓶车停靠在路边,然后走上前去。此时水坝那里有几个女人在洗衣服,只是她们的身后的衣服不多,应该就是晚上洗澡后换下来的衣服什么的,但张小雅的身后却堆了一大堆衣服、被子什么的。
不时传出木棒槌敲打的声音,闸门处的水汩汩地向下流着,路灯的光和月光一起照亮了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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