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这孩子打法是不是太激进了些。”,桀诺看着地上被割断喉管的男人和我骨折了的右腿和手臂,“不用搞成这样吧,克莱尔明明也有更省力的打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没错。”,但是过会儿就开饭了啊,为了赶时间我就只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,“但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~”桀诺叹了口气,挥挥手示意我可以去吃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但是,在我第三次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以后被席巴约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喜欢席巴房间里那些野生动物的皮毛,这些标本保存完好,你甚至可以想象它们死亡那一瞬也淡然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克莱尔,坐过来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情不愿地挪了几厘米,左胳膊上还打着绷带,即使愈合速度远超旁人,医生说了我这个年纪还是要注意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训练还习惯吗?伊尔迷应该明天就回来了。”,别,席巴叔叔,我还想偷吃几天零食,真不是那么期待伊尔迷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挺习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也是,克莱尔现在打绷带眉头都不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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