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抢他的东西,可不是因为液态宝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,死人都不着急,那我更不着急,我控制着念力的输出凝结出一个个冰刃依次往他可活动的关节上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碍眼啊,说要送给看着长大的孩子什么的,咳~”,他咬破了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抱歉,手滑了一下。”,把在膝窝里搅了一圈的冰刃又拔出来重新钉好,“只是好奇忍痛能力的个体差异性,接着讲呀”,我敲了敲他的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临终遗言的环节吗,咳咳,大小姐和我们一样,都是没有心的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叫什么话,心脏是人活着的必要器官吧。”,我伸手掏进了他的胸腔,攥住了那颗跳动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影的脸从苍白扭曲成沉闷的红色,“大小姐可真是命好,什么都不在乎还有人为您去死,那个管家死之前还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。”,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血不容易溅到身上的角度握紧,世界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呀,小克心情不太好呢。”,一出黑巷子就看到你的脸谁会心情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你这次算是白嫖了。”,浪费半天我又打白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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