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失控是姐姐一次次踩到抖颤JiNg囊缩动就要S了,却立马移开,还命令他要记住寸止的次数,记不住就用鞭子cH0U两颗大蛋蛋,他被挑逗到肌r0U和神经都是酸的胀的,腹肌发胀到在颤抖,姐姐命令他自己掐肿rT0u,手才碰上他就哭了,悬在茶几边缘的脸庞Sh漉漉一片扭曲,理智被彻底蚕食求着姐姐,等姐姐坐在脸上奖励他T1aNx,喝下姐姐所有泄出来的靡靡TYe,快要炸掉的大ji8朝天喷溅出十几,落在布满鞭痕的x腹上点点斑斑。
郎文嘉说玩够了才能安定下来,这句话太可恶了,仿佛获得豁免一样,所有难以启齿的都能脱口而出。
“想再来一次……”
“什么再来一次?”
“就是……上次机场……想要在外面……可是,我有点害怕……”
“那该怎么办呢?宝贝”
李牧星觉得郎文嘉的语气真讨厌,垂下头没回答,脸蛋枕着他的手心细细地蹭,微微抬起的双眼yu说还休看向客厅旁的那个旋转楼梯。
那个楼梯直通他们家专属的屋顶花园。
虽然面积不大,但郎文嘉很珍惜这一隅绿意,专请园艺师常年设计打理,上一周才换了新的植木,日本枫和矮松相互交替,再配上刚cH0U出新穗的狼尾草、蓝羊茅和迷迭香,白雏菊和玉簪花点点星星,丛中摇曳。
&光照晒下来,花园会有淡淡的草香,柚木地板也在散发好闻的气味,踩上去的触感很舒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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