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,她就揣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跑远了,丢下了这一句问话,让人自己去翻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澈哥,好久不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他真的来了,还是那样的语气,那样的平静与熟捻,像昨晚才刚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跨越了数个月,他就这麽站在自己面前,连招呼打得格外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澈想说点什麽又全都吞了回去,只扬起嘴角一笑,什麽都藏得好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刻意看向宋澄扬身後的远山,怕自己的眼会太快泄了底,却听见自己压低嗓子问:「g嘛特别跑这一趟?」像是希望他听见,又像不希望他听到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宋澄扬动了动唇,声音也若有似无的,但他却听得特别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谁叫澈哥都说说的,滑雪到底成不成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样自在又轻松的靠近,紧紧地掐住袁澈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补拍结束时天已黑,寒风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,袁澈点了不少眼药水,才把眼里的酸涩都压下去,满眼布满的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後头传来余研馨举着大喇叭向所有人的道谢,附带一句「新年快乐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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