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长相极其精致的女人,身上的衣着单薄,听见了响声,脚上的步子急匆地往屋里跑来。
她没有说话,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上萧盛运一眼,低头捡拾着碎片。
那瓷碗碎品的边缘极其锋利,稍不拿稳,就会划破双手。
那女人却没有管顾,她手脚麻利地收拾完毕,往屋外跑去。
她不愿意在此多停留一秒钟,走路都是轻悄悄的,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。
可不料在床上捂着脑袋的萧盛运,此时的内心憋闷着火气,无处发泄。
那女人还是没有逃脱过去,手已经摸到了门,脚步也已经踏出了一步,还是被萧盛运径直拉回了屋中。
屋里呜咽着,可寨子里也倒是司空见惯、习以为常了。
过了午时,天气比早上灼热了些,云雀躲在树荫里懒懒散散地聚着,不再动弹。
萧盛运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些,对于宋禾打着的歪念头却没有动摇。
在他心里,这种夺人所爱的事竟似乎更有吸引力,更是坚定了他的内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