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间蒸腾着雾气袅袅,地上散落着的枯枝烂叶,踩上去却是着不见平地的绵软。
萧烈手里攥着弓箭,稳稳当当地托着。
几只野兔从身侧飞过,一支弯剑从箭矛中弹出,正中那四处逃窜的野兔身上,顿时躺倒在地。
一系列的动作利落连贯,没有半丝的犹豫,阳光透过层叠的叶片,落在萧烈的周身,肩上的肌肉果、露在外,汗水顺着肌肤流下,最终蒸腾消失不见。
萧烈刚要上前去捡打下的猎物,却被一个瘦弱男子拦了下来,定睛一看是先前肉店的那个畏妻老板。
“什么时候敢抢我刘二的地盘了!”说罢,他竟挽着袖子,往地上吐了口口水。
萧烈忆起那日邻居所说他被人打瘸,现如今站立得好好的,看来只是添油加醋地讲闲话罢了。
按照他的体格,萧烈一只手便足以将他拎起来,完全不构成任何的威胁。
可刘二却无所畏惧般地叉着腰叫嚣,似乎那日的屈辱全都濯洗一清,他刘二又重新做人了。
萧烈没有顾及他在说什么,也不想理会,一把推开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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