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随着新县令的上任,大家的日子也是也过越红火了。
卤味店每日都是提早收摊,无论做出多少卤味来,都会卖出一空。
萧烈仍然扛着那一弯弓箭上山,只是总赶着日出之时出门,午时便归来。
这一来二去,倒是过得舒适。
之前打的那块牌匾,被木匠推车送来,木材虽然算不上好,可木匠的手艺便是十里八村数得上的。
字写得方方正正,如此一看,倒是极为气派。
木上磨得平滑,远处一看便是反着些光芒。
两人正商量着如何悬挂,木匠却站在一旁。
“等等!等等。”
这一等不要紧,那木匠吹毛求疵,将那牌匾来来回回改了好几次,才又送了来。
“没有什么仪式吗?”宋禾脱口而出。
在她的印象里,开业便需要选个良辰吉日,再礼炮轰鸣,最后剪刀剪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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