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把手里捧着的一捧瓜子皮,扔到了地上,顺手拍了拍掉在裤子上的残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你们该掏的也不能因此罢免了吧?没有道理。”萧巧兰应和着,也将手里的瓜子皮扔到地上,索性是双腿叉开,没有残渣掉在裤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禾接过玉娘手里的毛巾,“萧烈的伤还没医治,就把以后的事情都想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转过身来,“既然这样,咱们也得说道说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结婚了,也该有个小大家之分了罢?这些日子,各位刮的油水还少吗?需要单独列单子合计合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禾眉目稍挑,把毛巾放进了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者说,若是连各位姨伯都要赡养,那各位的儿女是否也该同样赡养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禾没有抬头,全然在忙活着手中,屋中却尽是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萧烈还受伤未愈,若各位视同如此,得以出手相救,那赡养也算是有所根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人回应,全然是静默,钱老太也把手里的瓜子撂在了桌上,揣着手看着几个子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人却也眼眸低垂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屋中只剩下宋禾涮洗毛巾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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