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宋禾全然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,钱老太就是害怕这一路上出了什么岔子,损了自己的利益。所以叫来萧巧兰,多揩些油水。
太阳还没冒头儿,小路上还留着夜雨的湿、润、,路也湿、滑。
萧巧兰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宋禾说话,那郎中居在县城,路上也有一段的距离。
微风穿过衣服的空隙,萧巧兰紧了紧自己的衣领。
“哎呦,这什么天儿啊,老天爷不给活人饭吃,硬是要冻死个人。”萧巧兰多嘴里每一句好话,宋禾也没想多理睬她一句。
“你说,你干啥这么早就来寻?多少天都能撑,就差这一会儿了?”萧巧兰的语气极其埋怨,脚上的步子也有所怠慢。
郎中也是人,赶着前去看病的人都忙不过,更何况是个十里八乡外的骨伤之人。
宋禾没有理睬,眼见着到了县城,早市摊已经撑了起来。
刚出锅的包子正飘着香气,萧巧兰起早也未吃上饭,正赶上个冤大头的,怎么也得贪些小利来。
宋禾见着她正在一旁咽口水,“姑姑再忍耐些,那郎中所居之处就在前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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