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太想要开口反驳,可刚才白秋堂说的话,让她愣是忍了下来,只一双眼睛喷火似的看着宋禾,恨不得马上把她碎尸万段。
白秋堂沉吟片刻,而后看向了萧烈,“萧家小子,你有什么话要说?宋氏的话都属实吗?”
萧烈不卑不亢地行礼,“回大人,草民的妻子所言句句属实,还请大人明查秋毫。”
白秋堂正了正神色,“两家苦主状告同一家,既然如此,那便先由宋家开始解决。”
“宋家刘氏,你有何话要说?”
刘老太早就想要开口说话了,只是苦于那句“藐视公堂”,硬是忍了下来。
如今白秋堂发了话,刘老太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了下来,“青天大老爷,那天晚上我睡的熟,银两都被锁在了我那匣子中,钥匙被我放在贴身的里衣里。”
白秋堂皱了皱眉,“刘氏,你捡重要的说。”
“是…是……”刘老太讪讪一笑,“匣子放在了衣柜的角落里,也是我疼爱宋禾这孩子,她是知道这匣子在哪的。”
刘老太眼泪止都止不住,“第二天早上起来,我那二媳妇儿周氏带着孙子宋顺来叫我吃饭,顺便又给了我五两银子,要我放进匣子里,未来是要给顺儿当媳妇本的。”
“可谁知我把手伸进里衣,却没有摸到匣子的钥匙!”刘老太捶胸顿足,“急急忙忙打开我那衣柜,发现钥匙就在匣子旁边,我那匣子半开着,里面的整整二百两银票不翼而飞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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