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太干脆坐在地上,又拿起了当初的那一套,“大人啊,当初定然是这郎中和这丫头勾结骗了我们,不赡养老人还要分家,您可给个说法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老太还是有所顾忌的,生怕宋禾将分家的真正事实说出来,忙开口将编谎话的罪行强行压在宋禾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禾已经极不耐烦,钱老太翻来覆去的都是那么几句话,她听都嫌听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春老人立时反驳起来,“我虽医术不佳,但也不是谁都能诓骗的,当年你有病在身,却没能遵了那医嘱,硬是将罪责怪在我身上,如今又要故技重施,说我勾结伤患家属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老太没想到老人将往事都说了出来,一时无言,也不知作何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虽然那件事之后,虽说回春得以证明了清白,但也让他名声大沉,几乎丢了行医的饭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那郎中平日里为病人看诊是极为老实的,怎么可能会勾结宋娘子骗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肩伤便是这位郎中治好了的,听说医德高尚,如今看来也是挺老实的老人,这事我看难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那件事确实闹得挺大,不过事情错不在郎中身上是真的,回春可是有名的医术高明,可见当时萧公子伤得多重,我看这钱老太婆说的大概是谎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娘子这么好的姑娘,却摊上这么个老人,还真是作孽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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