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禾心中更是一阵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痛得没知觉了,那该是伤得有多严重才会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也怪萧烈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,他们又是急匆匆被宣召前去参加筵席,露天烧烤,又是只有篝火,宋禾又哪里能看得到萧烈背上有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好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手也轻轻地褪去萧烈的最后一层里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层里衣已然和萧烈伤到的地方黏到了一起,撕下来的时候,宋禾已经不忍心看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黏连在一起的滋味不好受,宋禾略一狠心,用力撕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烈轻微闷哼了一声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禾看着彻底呈现在她眼前的伤口,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里是萧烈口中所说的小伤?

        从左肩背上方,一直横亘在右腰背处,长长的一道伤口,虽然已经不再流血,可皮肉外翻,看起来吓人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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