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眸,捏起挂在脖子上的那枚吊坠。
扳开密合的圆形金属片,一对夫妻印入眼帘——男人浅笑搂着nV人的腰,nV人笑眼弯弯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,一手托着拢起的肚子。
两人的笑容温柔,来自隔世。
段星野抿唇,眼睛酸了。
照片渐渐cH0U帧,父母的模样在眼前变得朦胧,而後幻化为一个耀眼刺目的舞台。
鼓声、贝斯、吉他、键盘、嗓音,一齐并发——
当年那个乐团,五个满怀梦想的大男孩,像有用不完的牛劲似的,毫不停歇地编曲唱歌。如今走得走散得散,最後只剩下他一个人,扛着这个名号——Tiger。
段星野还记得当初和父亲决裂时,他红着眼睛、大声到脖子都暴起青筋,信誓旦旦地说——他一定会把这条路走到Si。
八年过去了,即使物是人非,他也希望自己能继续坚持下去。
可是他是人,也会累。
没日没夜地创作,连短时间休息,做的梦都是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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