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的苦涩缩回几根蔓延的触手,贝映抬手,轻拍段星野的肩。
待他看来,她动唇b手语:叔叔是个什麽样的人呢?
和她安静对视半晌,段星野收回目光,垂下眸。
低头看着脚下的石子路,他沉默片刻,低笑一声,「什麽样的人?」
「是个,和我完全不一样的人。」
「安静、严肃、保守、正直、一丝不苟??总而言之,就是一个无聊的老古板。从小管我这管我那的,把我妈那份都一起管上了。」段星野咧口一笑,像她刚才那样也踢开脚边的一颗小石子,石粒在路上划出一道不经意的轨迹。
「我高二开始玩乐团,那时看其他人都在染头发,就一直也想染,觉得那样b较帅。」
「但他Si活不准,说什麽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、头发就该是黑的。我偷偷买了染发剂自己染了一次棕sE,结果他看到後,二话不说就拖我去理发店,直接叫师傅把我剃成跟他一样的平头。」
「那时候我气得要Si,觉得他根本不懂,凭什麽管我头发的颜sE啊?所以高三毕业那天,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染头发。」
「染成金sE回家,他看到我就气得半Si,说你给我把头发染回去,还说你妈把你生下来时头发是黑的,你g什麽偏要染成其他颜sE,莫名其妙。」学着父亲训斥的口吻,段星野失笑,「那时我看他生气,除了不爽还觉得特别兴奋,所以後来又换了蓝sE、橘sE、红sE??什麽颜sE都试过,就是没再染回黑发了。」
话说到此,他静了片刻,唇角轻扬,「但後来想想,这个永远顶着一个平头的老古板,b我帅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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