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盛溪看了李朝雨一眼,没阻止她,配合地走近几步後,便停在原地,早在刚才看见葵一脸惊慌失措地向外冲时,於盛溪便知道他要找的人找到了。
「你知道我为什麽会变成魇吗?」
李朝雨看着葵,不知道为何他会提起这件事,但看见他眼角的泪珠,心里有些难受,便配合的摇了摇头。
「我啊……在四十几岁的时候,才知道父母对哥哥见Si不救的事。」提起哥哥,葵微微地g起嘴角,「我的哥哥是一个很好的人,小时候我T弱多病,他总是会留在家里陪我,怕我无聊还会弄些小玩意给我玩。」
「再大一点,我开始学习写字也是因为他陪着我,我才能撑下去的,不然以小孩子的X子,哪能这样一直坐在桌前念书,後来我成功了,我就想着要让为了家而牺牲一切的哥哥过上好日子。」
葵说到这里停了下来,闭上双眼苦笑道:「没等来那一天,却等来一次酒後吐真言,我发了疯的找,就算只是找到骨灰也好,我就想让他好好安葬,後来听说当初被狼咬的人都没Si,我便开始寻他,找了大半辈子都没找着,我以为他怨我们才不愿相认,这件事便成了我的心魔。」
李朝雨看着葵,从看见他的竖瞳之後,她一直觉得他很可怕,可是看了朝元的梦後,她觉得他似乎还是那个T弱的少年,那份害怕也减轻了不少,只是她依然觉得自己只是像平常一样入梦,没有什麽真实感。
「找到之後开心吗?」
葵见她如此事不关己,倒是笑了,抬头看着头顶上的月亮,声音如微风般轻柔而微弱。
「你现在过得好吗?」
李朝雨看着仰头的葵,看不清他的表情,不过想起那场梦,便郑重的点了点头,「我现在过得很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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