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如浪潮般涌动,
腰身紧贴、胸膛起伏,那股隐忍已久的情意终于化成一声爆裂的颤鸣:
「顾辰──!!」
身下一阵紧缩,她整个人如火山爆发般颤慄,在极致的释放与情热中失去力气,双手无力垂落。
而那枪伤之处,在高潮的极点与阳气的渗透下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——
血跡乾涸,创口平整,胸口恢復柔嫩如初,彷彿那颗心从未受过创伤。
──
观察舱中,冷月双手抱胸,眉毛几乎要皱出结界来,嘴巴却酸得跟海水有得拚:
「……我记得他以前帮我治腰伤时可没这么……这么深入,
还说什么真气要顺着经络慢慢推。现在呢?直接推到……推到底了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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