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自己最爱的黑胶放给余清淮听,让她点评,余清淮听起来都差不多,也就老老实实这么说出口了;有的盘她实在听不下去,还直截了当地让宋珂换。她还问宋珂,有没有国内某个流行女歌手的黑胶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珂那堆收藏里,什么都有,六十年代初版的《》,贴着蓝色标签的??原版;刻盘号低到叁位数的o?交响录音;连《白色专辑》的首压黑胶都静静立在木架上。这些都是黑胶迷眼里可遇不可求的宝贝——就是没有流行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宋珂放了德彪西《月光》,余清淮终于不是一副“什么时候我能去书房”的样子,坐下来对着那台转盘厚重、被整块乌木包裹的黑胶机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珂忍不住去深吻她,听到最后,就在一曲钢琴声里做了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还看了很多部电影,不过基本上余清淮都没看到结局,大多数时候她都被宋珂搞得神智不清,有时候是用他的舌头,有时候是手,有时候是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珂发现余清淮听不来爵士,也不喜欢那些实验歌曲,管弦乐也不感冒,唯独钢琴能听完一盘。有天晚上,宋珂就把她拉到叁楼,给她弹了一次钢琴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清淮一直以为那架外形奢华的叁角钢琴只是摆设,没想到宋珂是真的会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,坐在那架泛着冷光的钢琴面前,没拿谱子,抬手推起琴盖,修长的指尖落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,没有对接下来他要谈的这首曲子做任何介绍,直接就开始弹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清淮坐在宋珂为她搬来的椅子上,听宋珂弹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没这样近距离听过钢琴,而且琴房的木质墙面让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回声,像是直接敲进耳膜里,又顺着骨头往心口里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