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看不起自己这种随处发情的行为,但是越去控制那股燥意,越故意忽略胯部受到的刺激,越觉得身心都不受控,全部的注意力都跑到了下半身。
他终于知道精虫上脑四个字是怎么写的了。
在户外,在骑马,在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地方,他脑子里全想着做爱。
宋珂这时候已经舍不得退开了,他想反正余清淮也不知道,我就这样顺着磨她,她也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的。
宋珂下意识的还想维护自己的形象,不让自己显得那么下流,教个骑马都要想到那种事上去。
两个就这么心怀鬼胎的向前。
马步有节奏地颠着,进行着持续而隐秘的撞击。
宋珂贴着她的腰线,单手控着她的坐姿。
嘴上还在指导她:“坐正,脊柱别晃,维持中轴稳定。”
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,已不再是先前那种清冷克制的语调,反而低哑发沉,像缱绻的耳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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