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没人牵着,无人带方向,便自己四处晃悠着,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了完全无人的区域,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远方有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珂已经干得完全上头了,他把余清淮压在马上,一边用濡湿的舌头舔弄余清淮的耳廓,身下的阴茎也持续的动着,不知疲倦的戳入穴口,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的淫水淌个不停,沾满了交接处,因为无数次的摩擦已经泛起了白沫,“噗嗤噗嗤”的声响持续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珂大开大合的撞击着,毫无节制,不知餍足,早就忘了自己连在马上勃起都觉得羞耻的模样,他此时沉沦得彻底,全身上下只剩下那股本能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深一点,再快一点,占满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把鸡巴全部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时的宋珂可以做一个旁观者,看看自己的样子,那他一定会吃惊,他像是变成了一个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整张脸沉入一种过于专注的紧迫感里,像是饿了太久,终于碰到了唯一能填满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着头,额前碎发湿成一绺,贴在鬓边,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。那双平日里惯常冷静的眼,这会儿泛着薄红,瞳孔却黑得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余清淮,目光不带一丝遮掩,赤裸又直白,沉甸甸的,像是一头被欲望勒住缰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小动物突然挣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