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是什么,只是那种满当当的感觉,让他不再莫名烦躁,心里像被什么温软的东西占满了,安心又踏实。
宋珂一只手揽着余清淮,另一手把玩着她的手。
虽然宋珂没有握过其他女孩的手,但他也清楚余清淮的手不似普通的女孩,她的手并不细嫩,指腹和掌心都有薄薄一层茧,像是长年握着刀柄、端热锅、擦案台的人。
宋珂指腹一寸一寸地摩挲过去,眉头微微蹙起,像是想说什么,最终却什么也没问。
车停在餐厅门口,天色已暗,门廊处挂着一盏金黄的灯,两侧各摆着一对矮榕,枝叶修剪得一丝不苟,配着台阶边沿的石灯,显出一种安静的讲究。
余清淮望着那块深棕色老榆木牌匾,上头用鎏金的篆体字写着店名。
她认出了这家店。
这家店开业那阵子,本城的自媒体大号都在宣传,她在厨房忙活的时候,也听主厨谈起过。说是请了香港来的主厨,主打私房粤菜,食材全部空运,光是甜汤就能做出十几种。
虽然她当时只是个小工,但身在餐饮行,多少有印象。
宋珂拉着她下车,一路牵着她,被迎宾小姐领着往里走。
他们穿过走廊,一坐到了靠窗的一桌,两侧是浅木纹的屏风,隔出半包间的格局。
宋珂坐下后,把菜单推到她面前,靠在椅背上,说:“你看看,有什么想吃的,都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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