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醒来,余清淮果然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珂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,他很想有那种,两人一起醒来,窝在被子里亲几下,在床上滚一滚的时刻,可是余清淮从来没给过他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清淮在天没亮的时候起来了,她醒来第一反应就是,腿根和大腿内侧太酸了,酸得她光是坐在床上都要缓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马骑得久,又在马上被宋珂压着做那种事,余清淮本来就没骑过马,第一次就在马上待了几个小时,后果就是,她现在整个人像是被压扁又散了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心翼翼站起身,然后去厨房冲了一杯最简单的美式咖啡,她没宋珂讲究,只图快,从罐子里舀两勺咖啡粉,放滤纸里,热水一冲,两分钟就做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受到了宋珂的影响,虽然依然不喜欢喝,但咖啡真的提神,很适合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牙端着咖啡上了楼,每走一步都觉得腿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喜欢骑马,但这代价太高了,下次不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到书桌前,喝了一口杯像中药一样苦的浓咖啡,定了定神,忽略掉身上的酸痛,开始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右边第叁格抽屉,是宋珂专门留给她放书本用的。她弯腰打开,从里面取出自己的资料——民事诉讼原理与实务》、A4活页纸、黑笔、红笔、便签,还有一沓折过角的复习题,一样样摊开在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笔在纸角写上日期,把昨天标注过的几个知识点重新过了一遍,确认记牢之后,再翻开那道错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答题问的是“当事人适格”的判断标准,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哪里答得不清楚,但还是拿起笔,把正确答案再抄了一遍,强迫自己把措辞理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写字很快,笔画落得清清楚楚,像是怕自己将来复盘时看不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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