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严肃的法律条款在她嘴里说出来也这么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他手上正端着盘子,他这会儿就要把余清淮抱到餐厅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快来,我等你过来了再吃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,带着点掩不住的笑意,长腿一迈便出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清淮不紧不慢地把锅边擦干,又把用过的碗和锅铲洗净晾好,连灶台边缘的那一点点水渍也细致地抹掉,才慢悠悠地往餐厅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珂还真没动他的早餐,看到她便抱怨,“怎么这么慢啊我都想过来找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余清淮坐定,才开始用餐,哪怕他很饿了,但姿态看上去依然不紧不慢,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睡衣,袖口整整齐齐地卷到手腕上,露出一截干净的骨节分明的手臂?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碰那碗离谱的粥,虽然现在那粥在他眼里已经是爱的表达了。可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虚,不需要补。

        叁明治被他切成规整的小块,再一块块用叉子送进嘴里。手肘始终没有碰到桌沿,胳膊略微悬空着,拿叉子时候只动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清淮坐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他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不喜欢宋珂吃饭的样子——她会觉得不公平。为什么有些人吃饭可以这么慢条斯理、不沾一滴汤水,有些人就只能在尘土和嘈杂里狼吞虎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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