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犹豫,他的眼睛看着余清淮,与她对视,眼神认真而灼热,嗓音低哑,却咬字极清,一字一顿,像是宣判:
“余清淮,你是我的。”
磨过那么多次,龟头准确的抵在花穴的入口。
宋珂话音未落,腰向前一推,昂扬的阴茎缓慢而坚定推进那个狭窄而柔软的穴口。
他俯下身,用嘴吞掉了余清淮不成声的呜咽。
下身在往前持续的推进,紧窄而狭小的甬道一点点挤压着、包裹着他、箍紧着。
他心里怒火正炽,身体却被灭顶的快感激得发抖。
他压着想要挣脱他的余清淮,一点点深入,那个甬道紧缩、回弹,每一下都顶着热浪摩擦过肉璧,缠着、吸着,不肯放松。
宋珂每深入一寸,都要深呼吸一下,他爽得头皮发麻,克制住自己一插到底的欲望。
甬道越来越紧,带着温热的潮意,把他卡着动弹不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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