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表现得太若无其事。如果不是他身上肌肉这会儿还有着绷紧太久后的麻,他可能还以为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打算装作一切没有发生?

        宋珂恼羞成怒,余清淮这样的态度衬得他太郑重其事,好像只有他一个人把昨晚当了真,放在了心上,琢磨着,为他们以后的关系做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啊,他心里怒极反笑,装呗,谁不会装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清淮要装作昨天什么都没发生,他同样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什么都没说,松开了环抱余清淮的手,退出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清淮依然没有回头,手上动作也没有停下,她用锅铲划开蛋黄,让液体缓缓流动成一圈圆心,盖上锅盖后转身,去看那台手冲壶,水温计正好停在92度,她缓缓提起壶身,冲在咖啡粉上,一圈又一圈,细水流得稳定,完全没有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她此时的心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某个待完成的清单里的其中一项,终于被打上一个勾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珂昨晚的表现着实有点出乎她意料,像个急吼吼的毛头小子,只会闷头打桩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几乎都和她面对面,姿势都没怎么换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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