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宋珂一动不动坐在餐桌前,丝绸的睡袍包裹着他,在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,那张脸俊美得几乎挑不出瑕疵,神情冷漠,宛如一个包裹着昂贵外壳的古希腊雕塑。
他注意到余清淮过来,整个人也无动于衷。
余清淮知道宋珂生气了,那又怎么样呢,她故意的。
她把餐盘放下,将刀叉摆好,然后安静的退下了。
她不能经过昨晚之后,就此沦为宋珂的玩物。
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。
她要就此以后每一次的做爱,都在宋珂身上打上属于她的烙印,而且要越烙越深。
除她以外,他不能在其它女人身上找到这仅仅一年带给他的刺激。
她要一步步把阀值调高。
高到宋珂离不开她。
她觉得她此刻正进行着一场隐形的博弈,对手只有宋珂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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