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摊上的每一样她都想尝,她从没这样现吃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了三只生蚝,摊主当场撬开,挤上一点柠檬,冰凉的汁水混着海味在舌尖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摊位的海螯虾颜色鲜红,冰镇后整齐地铺在碎冰上。摊主熟练地剪壳、去虾线,递上一只蘸着蛋黄酱的——虾肉紧实、带着甜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清淮边走边吃,手里换着小盘子,偶尔停下来擦下嘴,再去拿下一样想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珂向来不习惯边走边吃东西,但他看余清淮吃得开心,便也想加入她,在另一侧的熟食摊前停下,要了一份热乎的烤香肠夹法棍。面包外皮脆得掉渣,切开的香肠油汁冒着热气,带着浓浓的烟熏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余清淮一起吃的食物,就是要尤为好吃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卖当地酒饮的小摊上,一人要了一杯冰镇白葡萄酒,站摊位边的小高脚桌旁碰杯。酒液清亮,入口冰凉,带着柑橘的香气,和方才的海味交织在舌尖——冷得刺激,却让人忍不住多抿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清淮的快活几乎写在了脸上,脸颊被冷风和酒意染得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珂之前听余清淮讲炸串店的往事,就觉得她会喜欢这种热闹的市集。规规矩矩坐在华丽的西餐厅里,并不是她的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在计划行程的时候,他早早把市场列进必去清单——果然,他猜得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市场走出来,没几步就是老城区,宋珂带她进了一家木门敞开的酒馆,又继续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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