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乐音狠狠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这样就可以把烤红薯的精华都吸进肚子里饱腹。
“你、你怎么还偷藏了烤红薯?”早知道有红薯,他那天就不会选择包子了。
余固坐在餐桌边上,用手指扒开烤红薯软化的外皮,很烫很烫,他边扒边烫手,嘴里嗷嗷叫:“光明正大从地下室拿出来烤的,怎么能叫偷呢?!”
修理店的地下室里储藏了一些保质期长的存粮。余固的老爹是个未雨绸缪的人,常年会在地下室保存一定量的粮食。
“地下室还有些大白菜呢,大白菜没有地瓜红薯保质期长,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得吃水煮白菜了。”
余固说完了,郁乐音看着他张嘴咬了一口烤红薯橙黄绵软的果肉,一大口下去,边吃边烫嘴,咬出来更为柔嫩的内芯,可口诱人的香味更浓郁了。
郁乐音每次吃烤红薯,总喜欢掰开后先啃最中间最黄最亮的部分,他觉得那里吃起来最甜了。
余固饿坏了,即使很烫,也风卷残云地解决掉了手上的烤红薯,然后视线挪到桌上,还剩下沈恪的烤红薯。
“他不会看地图看入迷了不吃吧?他不吃,我还有肚子呢。”余固蠢蠢欲动。
“吃太烫的东西会损害食道,有一定几率得食道癌。”沈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语气幽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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