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师兄，」北冥无双冷声说道，「是天机阁的前任阁主，莫天机的父亲，莫天羽！」
「莫天羽？」林霜月惊讶地说道，「我不认识莫天羽！我怎麽可能杀了他？」
「不，」北冥无双摇头，「你认识莫天羽。你不仅认识他，还杀了他！」
「我真的不认识莫天羽！」林霜月坚定地说道，「我怎麽可能杀了他？」
「你真的不记得了吗？」北冥无双冷笑一声，「那麽，我来提醒你。二十年前，雪山派和天机阁，因为凤凰血的配方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斗。在那场争斗中，你的师父，雪山老尼，杀了我的师兄，莫天羽！」
「什麽？」林霜月惊讶地说道，「我师父，杀了你的师兄？」
「是的，」北冥无双点头，「你师父，杀了我的师兄。而你，是你师父的弟子，所以，你也有责任！」
「北冥无双，」林霜月摇头，「你太执着了。这件事，已经过去二十年了。而且，我当时，还是个孩子，我怎麽可能有责任？」
「不，」北冥无双摇头，「你有责任！你是你师父的弟子，你继承了你师父的衣钵，你也继承了你师父的罪孽！」
「北冥无双，」林霜月叹了口气，「你太执着了。仇恨，只会带来更多的仇恨。我们，可以坐下来，好好谈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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