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曾经以为,只要等、只要忍,他总有一天会看见她。但没用,她连说一句“你别玩太过头了”都要小声,说了会吵架。”
唐絮凝举起酒杯晃了晃,眼神转淡了一点:
“我妈後来郁郁寡欢,然後她开始吃药、睡觉,还会对着镜子问她是不是老了。她常跟我说一句话:不管你曾经多美,男人只会记得你现在有多烦。”
她盯着酒,语气还是平的,但耳垂却悄悄红了。
“我爸啊,对我没什麽要求,他说nV儿嘛,就要像我妈一样,漂漂亮亮、乖乖嫁个好人家、在高级社区里遛狗种花就好,接家业这种事就交给我三个哥哥去累Si累活。”
她冷笑了一下:
“听起来是不是很贴心?其实意思就是,我最好也当一个笑得T面的摆设。”
唐絮凝说完那句话後,不等苏以晴回应,直接把剩下的一口酒倒进嘴里,像是在盖掉什麽心事。
她重新倒了酒,一杯接一杯,靠在沙发背上,姿势懒洋洋的却美得过分,脚交叠,长发轻轻垂在肩膀。
她神情从容得过分,嘴角微弯,像是刚从下午茶回来,而不是刚乾掉第三杯烈酒。
但从她一直重复倒酒的节奏来看…
这位大小姐的情绪像炖了一整锅没放盐的J汤,闷SaO又寡淡,还非得自己喝光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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