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热炒店的事,唐絮凝静静看着场面翻车,连表情都没变,实则血压飙破三百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以晴那舅妈张牙舞爪地叫骂,嘴巴跟机关枪一样,一秒扫S八百字,还不带标点符号那种,像是非要把人轰得T无完肤才甘心,让人看了只想冲上去拔她电池。

        盘子碎裂的瞬间,唐絮凝的心脏像被什麽玻璃碎片划过,连耳边都嗡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苏以晴蹲在地上捡那些碎片,小心翼翼地怕割到自己,她的心却早已经被割了满手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角没动,眼神没飘,一派淡定,只是指尖不自觉蜷了一下,像忍着一种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苏以晴的背影消失在後场,唐絮凝才像终於允许自己动起来似的,慢慢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向柜台,开口的语气平静得几乎冰冷: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那桌,我买单,碗破也一起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店长看了她一眼,没问为什麽,也没多嘴,只是点点头,彷佛早知道她会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絮凝出了店门,她站在骑楼下,点了一根菸。

        街上有点吵,远处还有人叫卖,她靠着柱子站着,火机点燃的那一刻,光映着她的脸,照出一种冷冽的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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