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一顿，眼神有点复杂地看着苏以晴：
“我看得出来，她对你不是一般的在乎。”
苏以晴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，眼神愣愣的，手下意识地捏了捏衣角，好像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她为了你家的事，跑了多少地方、找了多少人，甚至还自己出钱，要不是她，你早就被你舅妈拖回去b婚了，还有心情在这边盖章？”
苏以晴的脑袋里像有人扔了一颗雷，炸得她原本的常识和预设全被扫光，只剩一个念头：
我没听错吧？
她其实早就有点怀疑，只是没人帮她讲出那句话。
脑海里那幅没完成的拼图，现在终於咔一声补上了最後一块。
手里那本书捏得快变形，印章还挂在指尖，悬着不落。
五味杂陈这词还太浅，她脑中像打翻了调味罐，酸甜苦辣全混成一坨，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感动还是委曲，是想哭还是想笑。
金丝眼镜nV生看了苏以晴一眼，然後深x1一口气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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